被曝藏身美国1年,恒大前总裁夏海钧再迎噩耗,肠子悔青也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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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曝藏身美国1年,恒大前总裁夏海钧再迎噩耗,肠子悔青也晚了
今年八月二十日,深圳中级人民法院对恒大案作出一审判决,许家印被判处无期徒刑,终身剥夺政治权利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;恒大集团和恒大地产也分别被判处巨额罚金。判决公布那天,很多人把名单从头翻到尾,找一个本该出现的名字:夏海钧。 这个在恒大坐了十几年总裁位置的人,没有出现在那份判决里。原因很简单:他不在国内。他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的?一个曾经站在地产神话中心的人,为什么会成为一个“躲着”的人? 夏海钧本是从金融机构出来的专业人士,被许家印看中,请到恒大,入职不久便出任总裁。他的名字真正为外界熟知,是二〇〇八年那场“险关”:那一年,恒大第一次冲击港交所上市,恰逢金融危机,招股被迫中止,一百多亿元的融资计划落空,公司资金链一度绷到了极限。 内部流传的说法是,他在公司里稳住了盘子,靠大幅降价卖房快速回笼现金,把几十个在建项目盘活了;次年恒大重新挂牌,据称获得了数十倍的超额认购,上市首日股价大涨。这一仗,让他成了许家印最信任的“二把手”,也奠定了他在公司里的地位。 此后的十几年,是恒大“狂飙”的十几年。资本市场的事,几乎都交给他;后来在地产圈被反复提起的“买房可无条件退”做法,据说也由他挂帅推出。 在一个遍地粗放扩张的行业里,这样的做法确实称得上敢想敢干。二〇一七年前后,他的年薪登上了港股中资股首席执行官薪酬榜的前列,网友调侃:打工的比老板挣得还多。 我觉得,这个阶段,是理解夏海钧的关键:他不是靠“吹捧”爬上去的,而是靠一次次“救火”赢得信任的;可也正因为如此,他对恒大那套“高杠杆、高周转”的模式,既是参与者,也是缔造者之一。 一个人在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里待得越久,就越难从外面看清它的风险。转折发生在二〇二一年。 那一年,恒大的债务危机逐步浮出水面,供应商催款,购房者维权,债券违约的阴影越来越近。 证监会后来的处罚决定书,对恒大的财务造假事实作了认定:恒大地产在二〇一七年至二〇二〇年,通过提前确认收入等手段虚增巨额收入和利润,夏海钧作为组织编制虚假财务报告的主要责任人之一,被罚款一千五百万元,并被终身禁入证券市场。 从监管的角度看,这是一份很重的处罚;从人的角度看,这是一个标志:他不再只是一位“职业经理人”,而成了一桩大案里的“责任人”。 高管减持公司股票,本身并不违法,但时间点极其敏感:一边是公司对外喊着“保交楼”“稳市场信心”,一边是核心管理层在悄悄把自己的资产变现。这种反差,最容易让人产生“先走一步”的联想。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危机即将来临?有没有利用了信息优势? 这些问题,需要由司法机关去认定,我们不能下结论;但可以确定的是,当一家企业的“二把手”在风暴来临前抽身,公众的信任,是很难修复的。此后的故事,就越来越像一出“追与躲”的戏。 清盘人还指出,他未披露的资产,至少有七千五百万美元,其中包括一处估值三千六百万美元的加州物业,同时质疑他在新加坡的账户,无法说明他是怎样支付生活费的。 大批资产挂在了妻子名下;香港的法院随后将他的前妻追加为被告,名下约二千四百万美元的资产是否纳入接管,被押后到十一月十七日再审。夫妻之间的资产转来转去,在法律面前,并不能“转走”责任。 再看他的“生活费”。在资产被冻结的情况下,法院允许他每月支取一笔生活费,起初是五万港元。 可后来,他提出申请,要求大幅提高这个额度,理由是子女的学费和家庭的开支不够用。不同媒体报道的具体数额不一,但意思是一样的:一个被冻结了巨额资产的被告,在美国的加州,维持着一个在清盘人看来“难以匹配其披露资产”的生活方式。 清盘人那边则称,他有几笔花销碰了冻结令的红线。我觉得,这件事最让人唏嘘的,不是金额的多少,而是它暴露出的一种心态:在债权人还在苦苦追讨、购房者还在等待交付的时候,一个核心责任人,仍然在为“体面”二字与法院讨价还价。 还有一点值得提醒:我们在评价这样一个人的时候,需要特别注意区分“事实”“指控”和“推测”。 把这三者混在一起,容易让讨论滑向情绪化的审判。但同样要看到,法律上“尚未定罪”,并不意味着道德上“无需回答”:一个曾经掌管着千亿级资产、牵动着数百万购房家庭的核心管理者,面对公众的疑问,至少有义务给出清晰的解释。 沉默和躲避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,而这种态度,恰恰是最容易被公众记住的。那么,为什么不能把他“抓回来”?这个问题,很多网友都问过。 答案其实不复杂:第一,刑事上,中国的缺席审判适用于贪污贿赂、危害国家安全等特定类型的案件,财务造假和证券欺诈这类经济犯罪,不在其列,人不到案,刑事程序很难推进;第二,中国与美国之间没有双边的引渡条约,与加拿大之间也没有,哪怕内地警方立案,也没法走正规的引渡程序;第三,香港法院签发的冻结令,到了美国并不自动生效,清盘人要想处置他在当地的财产,得另到美国法院重新打官司、逐笔确权,按年计算的流程,一点也快不了。 所以,他的“躲”,并不是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