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骂我晦气让我回娘家坐月子。我没吭声当天卖了婚房把公婆撵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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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骂我晦气让我回娘家坐月子。我没吭声当天卖了婚房把公婆撵走
公公骂我晦气让我回娘家坐月子。我没吭声当天卖了婚房把公婆撵走 孩子出生第七天,公公把一碗刚盛好的鸡汤摔在了地上。 瓷碗碎成几片,汤汁沿着地板缝慢慢流开,沾湿了我的棉拖。 我抱着女儿站在客厅中央,刚缝合不久的伤口一阵阵发紧。孩子被响声吓到,扯着嗓子哭,小脸憋得通红。 “哭什么哭!”公公周有福指着我骂,“生个丫头片子,还让全家伺候你!你就是个晦气东西,赶紧回你娘家坐月子,别留在这儿给我们添堵!” 婆婆坐在沙发上,手里剥着橘子,闻言抬了抬眼皮。 “你爸也是气急了。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清宁,你一个当媳妇的,不能这么不懂事。家里盼的是孙子,你倒好,生了个赔钱货。”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。 她哭得一抽一抽,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领。 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很安静。 公公还在骂,婆婆还在数落,客厅里的电视声也没停,可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,离我越来越远。 我没有哭,也没有顶嘴。 只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,转身回了卧室。 丈夫周明川不在家。他出差前说,最多三天就回来,可孩子出生后,他只在视频里看了一眼,问了句“是男孩还是女孩”,听见答案后,沉默了几秒,说公司临时有事,没法赶回来。 我当时还替他找理由。 现在想想,人其实早就把答案摆在我面前了,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看。 回到卧室,我把孩子放进小床,拉上门,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 电话接通后,我直接问:“秦姐,之前那套房子,还有人要吗?” 秦姐是我认识多年的房产中介。 去年我怀孕后,曾经跟她提过,如果婆婆真搬来住,我就把婚房卖掉,另买一套小房子。那时她笑着劝我:“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容易走到卖房这一步,先忍忍吧。” 我也真的忍过。 忍婆婆把我买的营养品藏起来,说孕妇不能吃太好。 忍公公每天在客厅抽烟,呛得我半夜咳醒。 忍他们把主卧让给自己,说老人睡眠浅,年轻人睡次卧就行。 甚至忍周明川一次次站在他们那边,说:“我爸妈年纪大了,你多让着点。” 可我没想到,自己生完孩子的第七天,他们会因为孩子是女孩,直接让我滚回娘家。 电话那头,秦姐压低声音:“有人正好在看房,预算还差不多。你确定现在卖?” “确定。” “房子是你名下,但毕竟是婚房,你先生那边……” “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。”我打断她,“当初买房的钱,是我爸妈给我的。赠与协议、公证材料都在我手里。他没有资格决定卖不卖。” 这套房子确实是我父母攒了多年给我买的。 结婚时,周明川说不想占便宜,坚持拿出十六万装修费。于是房子虽然被他叫了三年“我们的婚房”,但产权一直只登记在我名下。 过去我觉得,这样对他不公平,还偷偷把每个月的房贷和物业费都自己承担了。 如今才明白,父母留给我的退路,正是我今天能转身的底气。 秦姐问:“什么时候看房?” “今天。” 她在电话那边停了一下:“今天就签?你还在坐月子。” “我不签,难道等他们把我和女儿扫地出门?” 电话那头没再劝,只说:“下午四点,我带买家过来。要是价格能谈拢,定金当天到账。” 我挂断电话,打开抽屉,把房产证、赠与协议、银行卡和身份证全装进一个文件袋。 婆婆在门外敲了两下。 “清宁,你收拾东西吧。”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,“你爸说得没错,先回娘家住一个月。等孩子大点了,再接你回来。” 我问:“孩子也要带走?” “当然带走。”婆婆说,“我们家可没闲钱养一个女孩。” 我握着文件袋的手慢慢收紧。 “好。” 门外安静了一瞬。 大概她没想到,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 “那你赶紧收拾,别赖着不走。”婆婆的语气立刻轻快起来,“房间腾出来,等明川回来,让他睡舒服点。” 我没再说话。 午后,月嫂方姐进来给孩子换尿布。她看见床边的文件袋,欲言又止。 “方姐,下午四点有客人来看房。”我说,“你帮我把孩子照顾好就行。” 她愣了愣:“叶小姐,你真要卖?” “嗯。” “可这里是你结婚住的地方。” “婚房不是家。”我低头替女儿整理小被角,“家是有人在你最难的时候,愿意站在你身边。” 方姐没再问。 四点不到,秦姐带着一对年轻夫妻进了门。 我抱着女儿坐在卧室里,听见他们在客厅里看房。那对夫妻很喜欢采光,反复问楼下有没有幼儿园,窗户朝哪个方向。 婆婆起初还以为是亲戚,端着架子在旁边介绍。 “这套房子可是我们儿子辛苦买的,装修也是我们盯着做的。”她说,“要不是儿媳妇非闹着回娘家,我们才不会卖。” 秦姐没有拆穿她,只把产权资料递给买家。 “房产证登记人是叶女士,房屋没有抵押,资料齐全。” 婆婆的声音顿时停了。 她快步走进卧室,压低声音问我:“你叫人来看房干什么?” “卖房。” “你凭什么卖?” “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 她脸色一变:“这是婚房!明川也住了这么多年,你不能说卖就卖!” 我抬头看她:“你们不是让我回娘家吗?我回去之前,当然得把自己的房子处理好。” 婆婆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你一个女人,卖了房子以后怎么过?” “那是我的事。” 她见说不过我,转身冲到客厅,